2026-09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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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7月,中国足球协会 quietly 推出了新政策:中超联赛中的俱乐部可以额外注册两名“亚冠专属外援”,这两名外援仅限于参加亚冠比赛,不能参与中超和足协杯的角逐。虽然这些外援的转会费不计入国内的财务监管限额,但年薪仍需遵循税前300万欧元的工资上限。政策实施后,上海海港和北京国安迅速利用了这两个名额,海港签下了西班牙中场豪梅·格劳及葡萄牙中卫米格尔·坎波斯,而国安引进了德国中卫杜齐亚克和民主刚果前锋阿科洛。在首轮亚冠精英联赛中,格劳贡献了1球1助攻,坎波斯也在场上表现出色,球队在70分钟内没有失球;国安的阿科洛和杜齐亚克分别在比赛的上下半场为球队破门。显而易见,这些引援的即时效益立竿见影。
然而,如果亚冠正赛的参赛名额从两个减少到一个,这一政策将面临崩溃的风险。影响不仅限于整个行业,而是准确打击到正赛资格的两家俱乐部。海港和国安之所以敢于在夏季转会窗口投入资金以引进专属外援,正是因为它们手握亚冠正赛的入场券。一旦失去这一资格,专属外援的注册将无从谈起。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目前,中超的技术积分已经降至38.342分,在东亚地区排名第六,低于马来西亚(40.809分)和澳大利亚(43.855分),难以维持领先新加坡(34.755分)和越南(34.108分)的微弱优势。
自2018年起,积分核算周期发生调整,海港、广州队和江苏队在2017年获得的24.567分被全部清算,这意味着中超的积分直接减半。如今,中超依靠东亚区第四的排名,锁定2027-2028赛季的两个正赛名额。如果新赛季这三支参赛队的表现继续不佳,排名可能降至第五甚至更低,正赛席位将进一步缩减。实际上,在2025-2026赛季结束后,因为积分被泰国超越,中超的参赛名额便从“2+1+1”变为“1+1+1”。
对于海港和国安来说,如果名额缩减至一个,只有一支球队能够继续享受专属外援政策。另一边的引援支出将成为无效。这并非只是削减预算比例,而是直接影响到为亚冠打造的整体阵容。值得一提的是,坎波斯的身价为80万欧元,以免租的形式加盟,而格劳的租借费约为200万元人民币(相当于25.9万欧元)。在中超财务监管日益收紧、年度总支出上限设置为6亿元的背景下,这些支出本身已是超出预算的额外投入。一旦正赛名额消失,俱乐部也没有理由外花冤屈的费用在不存在的比赛资格上。
从其他俱乐部来看,席位的缩减几乎不会产生连锁反应。上海申花虽然今年参加了亚冠二级联赛,但并未使用专属外援名额,依然用现有的五名外援作战。这样以来,申花的引援预算并未与“亚冠资格”绑定。因此,席位的变化也不会直接影响到它。其余13支中超球队更是没有直接关系,因为它们既没有亚冠正赛资格,亦无权使用专属外援。
需要注意的是,中国足协推出这一政策的时机颇为微妙,它出台在2026年7月的夏季转会期,给予俱乐部的引援时间极为有限,官方也未发布详细的公开细则,仅通过特定渠道与相关俱乐部进行沟通。如此仓促的推出,不无原因,中超球队在亚冠赛场的表现不尽如人意,连续两季遭遇失败,三支亚冠参赛队在2025-2026赛季的24场比赛中仅取得2胜8平14负,排名东亚区倒数,以至于亚冠二级联赛的国安也在小组赛中以1胜2平3负结束征程。
若没有外援的额外配置,技术积分只会继续下滑,席位缩减似乎也已成定局。因此,专属外援政策本质上是为了减轻损失,通过放宽规章来寻求亚冠成绩的短期提升,从而保护技术积分排名。在第一个月的表现来看,效果显著:首轮的两场胜利已经追平了上赛季三支球队全年的亚冠胜场总数。
不过,这一逻辑也有其脆弱之处,减损的前提在于依然能够保住席位。一旦积分进一步下滑,正赛名额真的从两个缩减至一个,制止损失的对象资源也会缩小——进行亚冠的队伍减少,享受政策红利的俱乐部也就随之减少。如此一来,中国足协推动这项新政策的战略基础就会动摇。
海港和国安已通过实际行动表明了其态度:在政策窗口开启后第一时间用满名额,说明它们将亚冠成绩放在了引援的首要位置。而申花未跟进,这则表明它对二级联赛的资金投入意愿有限,或另有安排。席位缩减,这对三支球队的影响程度截然不同,海港和国安是“有资格、已投入、会直接受损”,而申花则是“有资格但未投入、基本不受影响”。其他俱乐部根本没有资格可言,谈不上受损或受益。
因此,这场席位危机的压力并不扩散至整个行业,而是集中在头部的两家上。它们亟需通过自己的亚冠成绩,维护那正逐渐缩小的“蛋糕”,否则不仅会遭受损失,未来可获得亚冠专属外援资格的中超队伍数量也可能降至仅剩一支。